一九六零年,安徽凤阳的武店公社有个医生叫王善生,那时正是三年困难时期,许多人患有浮肿、闭经和子宫下垂,公社干部找王医生来治疗,他看了看,说治不了,因为“少了一味药”。那味药就是粮食。
五十年后,有一种社会之病久治不愈,原因也是少了一味药,这味药就是常识。十八世纪时,托玛斯.潘恩写过一本小册子,名字就叫《常识》,这本书的重要性堪比一七七六年的《独立宣言》,它既不深刻也不晦涩,更没有什么过人的见解,却把许多人从梦中摇醒,让他们开始正视自身也正视世界。在当下中国,在传销肆虐的当下,人们最缺的也正是这个:常识。
——慕容雪村《中国,少了一味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