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忻穎:我們與惡的距離,從來都不遠 | 端傳媒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200504-opinion-repost-taiwan-sentence/
咱这儿的资本主义还不是听威权的,确实很初级。自己发展到毛孔滴血的怪物,还得靠人家西方。
顶级期刊和书籍巨贵本来就是对公众和学者学子的压迫和剥削。还有的大学实验室里的专利直接被大公司的合同截胡,全社会还看上一眼都不能的。
大学(即使是私立大学,也会从政府拿钱的)是全体纳税人建立的,培养的人才、产出的成果应该回归社会。但是现在一般都是被资本家截胡。如果是是资本家一开始就投资了学校和项目,也算有情可原。但是大学生和大学教授也不是生下来就是那样的,小学中学大学教育(资本家是有捐助不错),还是靠全民,资本就等着摘桃。
这是一整个社会系统的恶,不是因为我们有个威权,西方资本就突然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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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 build 脚本把 Jenkins server 搞死了! `rm -rvf ${xxx_tmp}/*` 不知道为啥 xxx_tmp 没赋值,结果把服务器删个干净了。
在数学/物理/生物医药这些方面,大家也都知道,非专业人士的思考作用十分有限。与其自己变成民科,不如信任专业学者。
怎么到了社会科学这里,大多数人就无法认识到自己的不专业了呢?在这里的大家都知道威权专制之害,这种常识的确可以多说,但真的也不用在所有的话题之下都鬼打墙一样重复强调,不然我们就无法继续讨论常识之上的其他内容了……
就,在资本主义社会,靠anti google能长出duckduckgo,anti twitter 能长出mastodon/pleroma/frendica/...,而在社会主义社会,anti权贵资本啥花也长不出来,不是资本有问题,而是土壤坏掉了
pandown那事,本质还是性质简单的资本主义铁拳,发生在这球哪里,结果都差不多
阅文这事,虽然群众占着政治正确痛骂资本,但其实环境走到今天这一步,跟资本关系不大,本质是996式的中特社会主义垄断资本铁拳
假如这事发生在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倒比较容易解决,作者们可以采取的对策有:
1. 不跟你玩,脱离平台独立出版
2. 不跟你玩,另起炉灶建立爱与和平的新平台
3. 组织百万作者大罢工,提出N大诉求缺一不可
4. 建立专盯万恶资本的NGO,定期发布调查报告揭露资本罪恶指数,造福广大无产阶级作者读者
但假如你在社会主义社会尝试上述对策,那么:
1. 你没有出版自由,你被以非法出版罪名逮捕入狱
2. 你没有网络出版资质,或者你被老大哥罚到哭着关站
3. 你人没了,或者你被同行举报然后人没了
4. 你人没了
当然你还有最后一招:翻墙去蹭万恶资本主义社会的出版自由
「心理学问答:中国大陆青年人与世界其他国家青年人会越来越隔阂吗?」(2015-11-2)
「据此不难理解,中国大陆青年人从小接受的教育(系统社会化)就迥异于大多数文明国家和社会,前者为国家主义的工具论灌输,而后者是基于多元、尊重和宽容的健全人格培养;同时,人为设置的互联网围墙(GFW)将中外青年人能获取的资讯以及获取资讯的方式截然分开,这就使中国大陆青年人普遍的核心价值观、信仰以及意识形态与大多数文明国家普遍遵循的所谓普世价值相冲突。一旦这种嵌在人格的深层心理结构随着人格框架的成形,这样的中国青年即使出国旅游、工作、游学甚至移民定居,他们也很难主动地消弭差异,反而更可能强化和增强之。
特别地,当从国家层面的意识形态开始刻意固化和强化中外差异,并引导对社会和文化交流进行敌意性的归因解释,当这种情形持续一定时间,那么中国大陆青年人对西方,与现时代那些接受圣战熏陶的穆斯林青年人对西方,从心理学角度,将没有本质的差别。
总而言之...... 会越来越隔阂并不是天方夜谭,而完全可能是迫在眉睫的现实。」
推荐一个漂亮的赛博朋克风格的乳齿象主题:mastodon-cyberpunk-neon
(另外,我稍微修改了下左侧的几处样式,如果有人需要,喊我)
https://userstyles.org/styles/174594/mastodon-cyberpunk-ne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