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eshi Kovacs 🦋 @alteredEnvoy@social.privacytools.io

他的財產來自於少年時謀殺自己父母親，這份罪惡感令他成年後逐漸扭曲為現在這模樣。

小丑的職責是帶來快樂，你不願意玷汙自身使命去殺死他，於是你從不下殺手，想讓他重新省悟過來，小丑要將笑容帶回給蝙蝠人。

#Covid-19

接受香港年輕記者的訪問，沒想到這麼快就出來了。
https://theculturist.hk/2020/04/%e6%96%87%e5%8c%96/%e5%8f%b0%e7%81%a3%e5%89%8d%e8%a1%9b%e6%ac%a1%e6%96%87%e5%8c%96%e4%bb%a3%e8%a1%a8%e3%80%8a%e7%a0%b4%e5%a0%b1%e3%80%8b-25%e9%80%b1%e5%b9%b4%e7%b6%b2%e4%b8%8a%e5%85%ac%e9%96%8b%e3%80%90%e6%96%87/

Our ProtonMail Android app is now open source! Starting today, every app you use to access Proton services are open source and have passed an independent security audit. You can find all the details here. https://protonmail.com/blog/android-open-source/

@neb @wzqtparor @tyfulcrum @leo_song 你需要理解的是：计算机安全中的「匿名」是一个有明确含义的技术术语，和日常用语中的「匿名」概念不同。「匿名」作为术语时的含义大概是，我现在有一群用户（匿名集合），如果这些用户是「匿名」的，如果有用户进行了一个操作，无法判断这个操作究竟是集合中的哪个用户进行的，也就是用户的不可区分性。在「匿名」系统中，数据挖掘基本是不可能的。

和「匿名」相对应的概念是「假名」，指的是虽然不知道用户的身份，但是可以区分不同用户之间进行的操作。最简单的例子就是每个用户都有一个 ID（例如现金卡）。攻击者可以根据每个用户进行的操作进行数据挖掘，最后实现身份的关联。

一般来说「匿名」是最理想的情况，但如果有指纹特征等信息泄露，那么「匿名」就退化为「假名」。例如 Tor，它的设计目标是一个匿名网络，如果使用 Tor Browser，别人只能看出这是一个 Tor Browser，而无法区分不同的用户。但在实际浏览网页时，由于使用的出口节点不变，而且总会产生 cookies 等状态信息，所以此时「匿名」就退化为「假名」。所以 Tor 有「New Identity」功能，点击后会清除所有的状态信息（但即便如此，JavaScript 代码依然可能使用浏览器指纹跟踪用户）。

在隐私保护系统中，最好的情况是「匿名」，差一点的是「短时效的假名」，用后即抛，而最差的就是「长时效的假名」。随着时间推移，泄漏的信息会越来越多，总而使攻击者取得用户的个人信息。

#微博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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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民族主义”这个筐里到底有些什么奇葩的主张？

刚刚听说我中华爱国小将们又成功实现了一次文化输出：因在twitter上与泰国网友的“论（ma）辩（zhan）”中用一句“NMSL”(“你妈死了”拼音首字母) 秒杀众多泰方悍将，“NMSL”词条被成功收入urban dictionary，据说连“nmslism”都出来了。这真是让自以为读了几年书做了几年研究的我无地自容，因为我至今还没提出一种“ism”（主义）得到国际认可[泪]。

这当然只是最近高涨的爱国主义/民族主义情绪中的个例。我蹭一下热点来简单分析一下民族主义，爱国主义留待以后再说。不过有一点是很明显的，很多爱国的情绪其实是有民族主义情绪驱动的：“辱华”之所以不可接受，因为它侮辱了我们中国人。不少“有识之士”（这在社会评论中已经成为一个“暗搓搓”讽人的话，希望大家不要轻易对号入座）已经纷纷警告“极端民族主义”不可取。挺有道理，是不是？但我认为这恰恰是我们n年低质量教育之恶果的一个展现：当我们认为一个观点/立场是错的时候，我们往往不知道怎么论证它是错的，而只会指出这个观点是“极端的”。

但“极端”只是描述了一个观点/立场在（由一些列类似观点构成的）光谱/舆论场中的位置（位于边缘或两端），严格来说，对某观点在整个光谱或舆论场客观位置的描述本身无法成为判断观点对错或是否可接受的标准。“废奴论”在古代世界就是一个极端观点，“日心说”在欧洲中世纪也是一个极端观点。我在上两篇文章中辩护的“权利论”相对于看似“理客中”的“苦乐论”也显得很极端，因为我主张：正当地行使你的权利，“不管他人死活”（你需要看那两篇文章才能明白我到底想说什么）。但“废奴论”是对的，“日心说”（就太阳系而言）也是对的，我认为“权利论”也是对的（不服来辩哦）。因此，在我看来，说“极端民族主义不可取”基本等于啥也没说。并且，就算“极端”等于“不可取”，我们怎么知道民族主义还有不极端的版本呢？万一所有关于民族主义的主张（相对于非民族主义而言）都是极端的呢？事实上我们也看到，很多人慢慢就把“民族主义”直接设想为一个负面的标签了。

这就回到文章标题的问题了，即“民族主义”这个标签下到底包含了哪些（主要的）主张？或当我们说一个主张或立场是“民族主义”的时候，我们到底在说什么？我在这篇文章区分了八种不同的民族主义主张，就当是发出一个思考民族主义的邀请。毋庸多言，这里所列区分受制于我本人的见识和所能投入的时间，错漏在所难免，欢迎读者批评指正。

A. 某些民族主义焦聚于民族和国家的关系。按照Gans在the limits of nationalism(CUP, 2003)界定，它们主要可以分为cultural nationalism和statist nationalism。

1.民族建国论（cultural nationalism,CN）：这个术语直接翻译是“文化民族主义”，其核心主张是一个民族应通过建立独立国家的方式来保持民族文化与认同。也就是说，CN预设了一个先于或独立于（待建）国家的“原生”民族（但这并不是说，这样一个民族在历史中的形成过程完全独立于任何政治力量的影响；这几乎是不可能的），然后主张原生民族为了保持其民族文化和认同等，享有政治自决（political self-determination）、也即独立建国的权利。理想状态下，CN意味着每一个独特的民族都有自己的国家。在当下的政治现实中，由于民族居住地的边界和国家的边界并不重合，支持CN经常意味着支持一国内部不同民族的分离主义运动(比如希望脱离不列颠的苏格兰民族主义运动)。

2.国族建构论（statist nationalism,SN）：这个术语直接翻译是“国家民族主义”，其核心主张是一个国家应该通过民族建构（nation-building）的方式培育国民共同的文化与认同，以便国家有效运作或管治（e.g.,如安德森那本《想象的共同体》所提及的）。有人把这样的民族称之为“国族”，比如我们可以说，美国人民构成了一个包含多族裔（亚裔、非裔、拉丁裔）的民族。【族裔ethinicity和民族至少有两个重要差别，a.前者更强调同一个源头；b.前者不一定集中居住在一起，eg.,遍布美国的非裔】 需要注意的是，这里的“国族”也是民族，它具有民族的典型特征，比如语言、文化、认同等。但民族可以有不同的形成方式，一种相对是“自然而然”的或至少不直接依赖于当下的国家（如<1>中所提及）的民族，一种则是由当下的国家建构出来的，就成了“国族”。就现实政治意涵而言，SN通过构建一个新的民族（国族），是可以用来抵抗CN蕴含的分离主义运动的（e.g.,至少有些苏格兰人认为自己也是不列颠人，至少有些魁北克人认为自己也是加拿大人）。但无论是CN还是SN，终极目标都是民族与国家的同构，即所谓的“民族国家”（nation-state）。

B. 某些民族主义焦聚于民族作为一个整体和本民族个体成员之间的关系，核心问题是如何平衡集体性的民族主张和个人自由的主张。

3.集体本位的民族主义：这类似把我所谓的“伦理集体主义”（参见我的微博文章“我们需要什么样的集体主义”）应用于民族的结果，主张民族文化的繁荣、民族认同的坚实具有最高的（或至少高于个人福祉）的伦理/道德重要性，因此民族的所有成员都有义务服务于这一崇高目标。在具体的实践中，它常常以保持本民族语言、文化、认同的纯洁性和完整性（integrity）为名压制个体成员的自由，既可能直接干涉个人对自由权的行使，也可能缩减个人可从中选择的有意义选项。比如禁止商家宣传圣诞节，禁止在正式出版物正文中出现外文，甚至禁止成员阅读外文材料等。

4.尊重自由的民族主义：顾名思义，这种民族主义试图在集体性的民族主张和个人自由的主张之间达成某种平衡。它一般不主张直接或大范围干涉个人的自由，但鼓励国家或地区性民族区域自治机构动用公共财政普及、推动本民族的语言、历史、文化等。这种主张在由单一“原生”民族构成的国家中争议较少，但在有多“原生”民族构成的国家中争议较大，因为涉及对不同民族的公平对待。

C. 某些民族主义处理本民族成员和“外人”的关系，核心问题是我们对待“自己人”和对待“外人”是否负有一样的道德义务

5.优先论民族主义：这种民族主义尊重普世的消极义务（不伤害他人）和积极义务（人道主义援助），但坚持“血浓于水”/“内外有别”，本民族成员应该得到优先对待（本民族成员间负有特殊的帮扶义务）。因此，如果A面临照顾B或C的选择，而BC与A都毫无其他关系，但B和A同属一个民族，而C是外族，则A应该优先照顾B。在道德与政治哲学文献中，这种特殊义务被看作是associative obligations（团体性义务）的一种，其他常见的团体性义务包括家庭成员间的特殊义务，同事之间的特殊义务等。不同团体性义务的具体要求会有所不同，义务的强度不一样，从哲学上说明为什么负有这种义务的难度也不一样。比如A面临照顾他父亲B（来自另一个民族）还是照顾同民族陌生人C的选择，一般我们的直觉是A应优先照顾B，因为家庭成员之间的特殊义务是如此明显（几乎不需要再多作说明），而且义务的强度也远超民族成员间的义务。

6.利己性民族主义：这种民族主义同样认为本民族成员之间负有特殊义务，应得到优先对待，但认为他/她们对其他民族的人没有任何义务，无论是消极的不伤害义务还是积极的人道援助义务。在原则上，这种民族主义可以接受掠夺其他民族的物资、甚至杀害其他民族的成员来帮助本民族的成员。在实践中，这种民族主义往往进化为“精致版”利己性民族主义，持这种精致版的人往往不会选择伤害他族的人，偶尔也会提供对他族成员的援助，但他/她们这么做存粹出于一种“重复博弈”下策略性考虑，而不是基于道德义务的考量。

D. 某些民族主义焦聚于本民族（作为整体）和其他民族（作为整体）的关系，核心问题是本民族在“世界民族之林”中出于何种地位和处境。

7.优越论民族主义：这种民族主义认为本民族的历史、文化成就以及对整个人类文明的贡献高于其他一些或所有民族。这个主张的对立面当然是各民族平等，但这种主张一般不会被称之为“民族主义的”。

8.对抗性民族主义：这张民族主义本质上把霍布斯的自然状态（每个人反对所有其他个人）应用于各民族之间的关系上，认为“世界民族之林”其实真的是“丛林状态”。这个主张的对立面是民族和谐共存，同样地这样的立场一般也不会被称之为“民族主义的”。另外，对抗性民族主义还可能由一个变种（宿仇性民族主义），认为某个民族似乎“天生”就是要来消灭或侵害本民族的。因此，需要注意的是，与1/2、3/4、5/6（每一对只能二选一）不同，7、8两种民族主义不是对立的；它们可以同时为人们所主张。

在区分了这八种（可能还有更多）民族主义主张后，我们还可以玩“搭积木”的游戏（比如，你的立场或许包含了2、4、5）。因此，现在的问题是：在1/2、3/4、5/6，以及7和8（共5个选项）中，你觉得哪一种或哪几种立场是合理？理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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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又写长了，对于坚持到最后的读者，奉送一碗“心灵鸡汤”：只要你占着理，极端一点怕什么呀。我觉得这差不多就是康德的启蒙口号—“勇敢运用你的理性”—的粗放版，你不服的话找康德理论去吧（“甩锅”谁不会啊[坏笑]）。
 https://weibo.com/1666968252/IDBvz8BRM

昨天的metoo分享Zoom被恶意入侵，简单搜了一下，在twitter上发出那场会议的ID 和 密码的人用了#zoomraid #zoom #raid 等tag吸引其他的不知道会议具体情况的人过来。zoomraid在4chan twitter FB等地方还算是一个挺活跃的tag，主要使用者是大学或/及以下的学生，用这个tag来恶心他们不喜欢的老师，不想上的课。在@Sorabell4下面也看到有人回复“it's all fucking chinese" 说明参与爆破的人的确是不知道具体会议内容的，只是抱着作恶，vandalism等心态而参与的一场”随机raid" 。

某一段让我想起了玻璃纸小姐
分享黄瓜营网红张大白的微博：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公知是如何产生的。
就拿张文宏和罗翔来说吧。一个是医生，一个是老师，网红出身，共同点就是情商非常高，高到说真话居然也能够被容忍的地步。但纸包不住火，时间一长，真话迟早会触及到某些人的利益。
其实说真话不难，难的是如何在说真话的同时不和既得利益者们发生冲突。因... https://weibo.com/1484844754/IEbcOlUrx

模模糊糊感到大时代要砸在我们头上。清清楚楚明白我们对于这件事毫无办法。

还活着吗 https://pawoo.net/media/65_Bo3VivOOfBmmrOxY https://pawoo.net/media/GvSDugc6KkSapMBFs6I

#把bug寫回來